跳房子,是童年最鲜活的注脚,用粉笔在地面画下几串彩色格子,单脚跳、双脚跳,按数字顺序蹦跶,脚尖点地的轻响,伴着清脆的笑声在巷子里回荡,格子是游戏的地图,也是友谊的坐标,小伙伴们轮流闯关,赢了欢呼,输了也不恼,拍拍灰尘继续下一轮,那些被阳光晒得发白的格子,藏着最简单的快乐,没有复杂的规则,只有纯粹的雀跃,如今想起,那抹彩色依然鲜亮,是时光里最温暖的印记,提醒我们每个人心里,都住着一个爱跳房子的孩子。
夏日的傍晚,总被巷口老槐树的枝叶剪得支离破碎,阳光透过叶隙洒下来,在青石板路上织就一片晃动的光斑,槐花正开得热闹,一串串垂下来,像雪白的铃铛,风一吹,甜丝丝的香气就漫了整个巷子,混着我们这些孩子的笑闹声,把黄昏酿得又甜又暖,那时候,最让我们眼热的不是动画片里的英雄,也不是商店橱窗里的新玩具,而是放学后攥在手里那截粉笔——在水泥地上画几排歪歪扭扭的“房子”,格子里的数字像会跳动的音符,一蹦一跳,就把整个童年谱成了歌。
跳房子啊,原是我们女孩们的“秘密小天地”,画格子时,谁都想当“小画家”,蹲在地上,攥着半截粉笔,小脑袋歪着,比划得格外认真:“这里要画个‘大本营’,最大最圆的!那里得留个‘天堂’,跳过去就能捡到星星!”粉笔划过水泥地,发出“沙沙”的轻响,像春蚕在啃食桑叶,扬起的白色粉末沾在鼻尖,像撒了一层糖霜的小雀斑,一碰就痒,格子画好了,我们便像寻宝似的,在墙根下、草丛里翻找,挑一颗最圆、最光滑的石子,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,当宝贝似的放进第一个格子,然后单脚跳进去,脚尖轻轻一勾,石子就骨碌碌滚到下一格——整个过程,脚尖不能踩线,石子也不能压边,谁犯规了,谁就得站在“房子”外,当“监督员”,撅着嘴数数:“1、2、3……小心!左脚要出界啦!”
我最爱和隔壁的小满一起玩,她跳起来像只轻盈的小燕子,单脚立在格子里,另一只脚翘得老高,像根骄傲的小旗杆,石子在她脚边滚来滚去,总能稳稳当当落进该去的地方,轮到我时,手心早就攥出了汗,刚跳进格子,脚下一滑,“哎哟”一声,结结实实摔了个屁股墩,尘土都沾在裙摆上,小满赶紧跑过来,拉我起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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